蓝砚粉嫩的膝头被迫用力抵在地上,久跪的酸痛感逐渐蔓延开来。

        她的腰肢刻意下陷,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将圆润红肿的臀瓣衬托得愈发玲珑有致。

        那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因分开至极致而不住轻颤,其间清晰可见一处未经人事的幽径,此刻正如饥似渴地张合着,不断溢出透明的蜜汁。

        而在她身后,那朵刚刚被人们玩弄过的红色的菊蕊也因极度屈辱的姿势而微微绽放,娇媚无比地吐纳着。

        她的胸部因跪姿高高耸起,那对白玉般的酥胸因为支撑不住重量而不免有些歪斜,可铃铛仍在不停作响,提醒着众人她的存在。

        她的乳头已经被磨的发红,如同熟透的果实般诱人采摘,每碰到空气一次都会引发一阵颤栗,铃铛也随之发出阵阵清鸣。

        蓝砚按照要求抬着头,乌黑的秀发被盘在脑后,以免遮住她的表情,但从她急促的呼吸声和不自觉扭动的身躯可以看出,她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她的乳夹依然牢牢地钳制着她的蓓蕾,时不时传来丝丝刺痛。

        时间越长,这份痛苦就越强烈,逼得她眼泪汪汪,可规矩就是规矩,她必须坚持下去。

        蓝砚脸上泛着羞涩的红晕,臀瓣上布满细密的鞭痕,红肿交错,火辣辣的疼痛中夹杂着一丝异样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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