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渔民大叔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某位姑娘受罚后的糗态,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听说杨家的那个丫头,挨了三十下就开始哭鼻子,结果越哭越凶,到最后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老妇人说道。
“可不是嘛,我家那女娃还专门数着呢,说什么‘一、二、三…’”另一个男人学着小孩的腔调模仿道,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刘家的小丫头去年表现也不错,一直保持着标准的姿势,就连哭声都好听。”
“可不是嘛,不过也多亏了老刘的技术好,那愣子密密麻麻的,后来染红的时候更是一鞭子就把他女娃抽尿了。”一个戴着斗笠的渔夫,生动地形容着。
“嗯嗯”扎着双髻的小女孩接话道:“若薇姐姐后来在学校里疼了一个月都没办法穿上内裤,以至于提起打屁股,若薇姐姐就是一激灵。”
蓝砚听着这些闲聊,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胸前的蓓蕾在薄薄的衣衫下悄悄挺立。
每次呼吸时,柔软的布料轻轻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蓝妹妹,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叶家姐姐关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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