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当时就想了一个好招儿,让那八个娘们掀起裙子围成一圈,都撅起屁股对着俺,俺从一操到八,再从八操到一,转着圈操!
琉璃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一种不同于交合的亢奋感充斥了整个脑袋,连最后一丝理智也快要失去了。
俺从正午操到天黑,八个大户人家的贵妇人给俺操得爹娘都叫出来了,总算是把她们都操服帖了,来得时候还是人模狗样的,嫌弃俺一卖肉的屠子不让俺尿进去,到了最后还不是乖乖让俺给摁在地上往她们那高贵屄里挨个灌浆!
有个大官家的寡妇浪格外凶,听说朝廷还给封的什么夫人,又给立的贞洁牌坊,有什么用?!
就属她最浪,被俺操得爬都爬不起来,肚子都灌大了,就这样还强挺着用嘴把俺卵蛋里最后一点底子也给吸出来吞了!
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女人?!
怎么不可能?
你现在不也是夹着俺的子孙根尿了一地吗?
这舒爽的事儿可不止这些,八个女人除开那个寡妇打了胎,其他七个都是一枪就中,都怀了俺的种,等肚子都大了起来又差人请俺去的那送子观音庙,跟家里人说是要静修一天还愿,扯蛋!
还愿能用的上一整天?
其实就是屄痒痒了,找俺操去了,俺那天早上空着肚子进去,晚上出来的时候却吃得肚儿滚圆,你再猜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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