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如既往穿着朴素,长袖长裤工装夹克外套,身材不高不矮一米八,不胖不瘦,第一眼印象就是个小白脸似的宅男,根本想不到我是一个掌控着催眠app,兼且衣冠禽兽地控制了包括自己的亲生妹妹在内的好几个美女有着肉体关系的人生赢家,或者说人生淫家。
而作为我专属小母狗肉便器性奴隶的妹妹却是穿得颇为吸睛且吸精,羊毛绒针织衫外罩加绒的连帽冲锋衣,搭配超短裤和裤袜,脚踩崭新洁净的运动鞋,加上一样的在脑后扎起双马尾的发型,秀发落在帽中,黑色的外套下摆超过只堪堪松垮包住臀部的松垮牛仔热裤,勉强遮住白丝裤袜包裹的柔嫩大腿三分之一当裙子用,白丝小脚踩在白色运动鞋里显得一双比例线条完美的白丝美腿格外鲜明夺目,真可谓一副极品的炮架。
至于希音的好闺蜜知情,两人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也是一副差不多的打扮,唯一不同的则是知情终究不似希音般外向,因而下身选择了一条过膝的牛仔裙,只不过远远的从背后看过来,两位少女依旧如同一对双胞胎一般。
因为还处于早春,终究还是有点凉意,所以虽然穿着丝袜,但是还是选择了d数比较高的裤袜,显得并不透肉,只在关节膝盖脚踝处隐隐透出粉润肤色,比起超薄透肉的丝袜而言倒也更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我已经可以想见少女们的裤袜被香汗精液前列腺液唾液之类的体液打湿后透出来肉色时的画面该有多色情又多有仪式感成就感了。
“哎呀,哥哥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操我们了吗?明明说好是要带我们出去逛街的,结果却净想着色色,真是个不称职的哥哥呢……”
糟糕!
光顾着脑补,却不知下身的变化被希音看了个正着已经逐渐有了雌小鬼倾向的希音一边挑衅地嘲笑着,一边吃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棒棒糖,一会儿把棒棒糖在小嘴里捅来捅去,嘴里的糖球在白嫩的脸颊上浮现小小的鼓包,一会儿使劲吮吸棒棒糖,嘟起的樱唇紧紧包裹住细细的塑料棒子,脸颊浮现收紧的线条,一会儿又张开粉嫩的唇瓣,故意展现出棒棒糖的糖球被粉腻的香舌灵活卷舔的色情画面,叫人联想到口交的情景,恨不得立刻代替棒棒糖把肉棒插进去,而那晶莹粘稠的糖液和唾液在香舌和糖球还有口腔粘膜之间湿漉漉拉丝的画面也叫我不断地咽口水也感到唇焦口燥。
“不过谁叫我是哥哥最爱的好妹妹呢,如果哥哥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释放一下哦。”
希音娇笑说着,又含住了棒棒糖,把糖球顶到脸颊一侧,优美的小手却做出了粗俗的动作,用纤白的食指大拇指做出圆圈,虚套住棒棒糖的棒子,在张开的粉嫩唇瓣前时远时近地移动,已然是性明示了!
“求你?哼,昨晚是谁吐着舌头翻着白眼说自己再也受不了了?区区一个欠操的婊子萝莉也想我低声下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义正辞严说着,接着就招呼在一旁根本没眼看妹妹羞人动作而脸红垂着头压着外套下摆的知情上车“不就是口一发泄泄火?又不是只有你能做,看不起谁似的,知情,乖,浩哥哥就靠你了,过来吧。”
“好的,浩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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