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娇喘声让我头顶浮现起了道道黑线,我可爱的心瞳才不会这样说话,分明就是从哪里学来的。
“心瞳,告诉爸爸,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我一边无语着,一边在浅浅的抽插间,如此强烈的既视感,我大概已经猜到了罪魁祸首。
“嗯啊~~是希音姐姐……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她说……啊~~爸爸喜欢听女孩子这么喊……爸爸……爸爸每次听到这样的话……就会……噢~~就会用力操人家的……啊~~人家的小穴穴……呜~~哦哦哦……”
果然,我就知道,我不禁翻了个白眼,呜呜呜,我纯洁的心瞳学坏了。
然而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感受着肉棒传来的四面八方的压力,就着花心涌出的新鲜淫水润滑把夜心瞳的小穴尽可能拓宽,等到她娇躯紧绷地本能控制蜜穴夹紧穴内的肉棒,小腹因此收缩而令肉棒隆起的形状愈发明显,然后又酥软,软柔的小腹以隆起的形状为中心轻颤肚皮,如此反复,塞满小穴的肉棒开始被蠕动的小穴主动裹吸套弄,原本被几乎撑平僵住的媚肉褶皱像一双双轻柔的小手抚弄着棒身回复原位,然后又簇拥着肉棒将其推向宫颈时,自然而然顺着活化的穴肉裹吸引导重重地撞向夜心瞳未熟的宫颈。
研究室内,夜心瞳的淫叫声连绵不绝地回响着,我的肉棒带来的炙热仿佛沿着黏膜烧遍了她的全身,令她沉醉地眯眼,湿润在水雾中的眸子媚意潋滟,荡在空中的白丝小脚颤抖,画着迷乱的莹白弧线,可爱的足趾翘起又蜷缩,把被香汗浸透的丝袜在足趾间被拉伸得愈加透明,映出来不均匀的美足肉色,她一只藕臂手肘撑住桌子,支起上身,另一只小手摸向小腹,隔着肚皮抚摸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小脸露出痴艳的笑容。
亮泽的樱色唇瓣随肉棒进出小穴的节奏时张时合,银牙紧咬或咬唇,美眸只偶尔在肉棒刮擦到小穴敏感点时睁大,甘美的快感游走全身,小穴淫水流个不停,令肉棒进出愈加顺畅,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飞溅,打湿一大片坐垫,汇聚成蔓延的淫水水洼,在漫流到椅子边缘时化作细密的淫水瀑布飞流直下,把地面也打湿。
粗长的肉棒凶狠地在夜心瞳还在高潮痉挛的湿腻小穴中进出,把粉腻的穴肉干得缠在棒身上外翻又内卷,发出叽咛叽咛的淫靡声响,白美的阴唇亦是边缘发红,淫水像泡沫一样糊在阴唇上,或飞溅或顺流而下,蜿蜒染湿了半包裹白丝裤袜,随肉棒抽插而不住轻微变形的白软肉臀,并源源不断地汇聚补充着臀下的淫水水洼和从椅子边缘落下的淫水细流,就好像两人的淫欲一般永无止境地流淌。
噗嗤噗嗤噗嗤——
“射了!全都射给你这坏孩子,把你最喜欢的精液,全给你灌进你的子宫里!”我咬牙低吼着,从快速的抽插转为大幅度而缓慢沉重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令阴唇鼓起,穴肉翻出些许,插入则狠狠把娇美的花瓣和穴肉插得内卷,龟头直达小穴最深处轰击在宫颈上,飞溅的淫水几乎落在夜心瞳脸上,且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硬生生开拓延长着小穴,把子宫撞得压扁移动向高处,大半根肉棒挤入了小穴之中,妥妥的一步到胃,压迫得夜心瞳胃里翻江倒海,被我握在手中的小腿绷紧,仰头吐舌,被送上了更刺激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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