膣内滑腻无比,蜜肉就如同滑不溜手的鱼儿一般,肉棒仿佛插进了盛满乳酪的水浆之中,没有半分扞格阻碍……同时膣肉壁褶浮凸而起,嫩褶肌纹如水般蠕动掐挤,软时像是水,紧时如一重重皮筋箍束。
紧窄与水润,两种难以兼顾的特质,却在徐芷然的蜜穴中糅合得如此完美。
我扬起头,一道道青筋在脖子上浮现,将徐芷然两条雪腻瓷滑的黑丝长腿捞入怀中,手握着玲珑匀称的踝胫,将雪润的玉足放在了自己脖颈下方,享受着那嫩若敷粉的足底。
徐芷然浑圆丰腴,宛如饱梨似的臀部向上翘起,一根硕大无朋的肉棒横亘在两瓣姣白的臀瓣间,在阴唇间巨龙般揉入钻出,臀胯拍打撞击着雪胯,绵软的股峰倏圆倏扁,荡漾不休。
一股浓稠得堪比乳浆的淫水沿着股沟长流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倏然通过深谷,滴滴答答地淌落到了地面之上。
我忽然低吼一声,整个人压了下来,徐芷然的玉足倏然滑上肩头,酥莹淡粉,仿若莲瓣般的脚掌直直地扳平在我肩头,玉趾蜷屈,宛如一粒粒精美的趾颗儿。
我的抽插速度陡然加快,巨杵与雪胯分分合合,粉腻的肉膜带出近寸,白浆飞溅,雪星迸舞。
水床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摇晃了起来,几乎让人置身于大浪之上。
“啊、啊、啊啊啊……呜……不对……啊……”
徐芷然巨乳晃漾,双臂仿佛要找到支撑点般抓向两侧,却抓不住丝毫,只能在狂暴的抽插中随波逐流,雪颈凝浮着淡淡的青筋,娇吟浪啼如诉如泣。
忽然间,我伸直背脊,肌肉紧绷,汗珠沁润,肉杵深深插入蜜穴,在最深之处灌注着大股大股的浓稠如粥的精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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