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喂给它。”地去也盯着那缕银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是它在帮‘谁’开门。”
查好浑身绒毛倒竖,死死盯着那截断爪:“紫狐……它刚才说‘锁我塔锁的不是我族’……那锁的到底是谁?”
地去也没答。她忽然扯开自己左腕衣袖,露出内侧一道淡青色的、形如锁链的胎记——那是道家嫡系血脉独有的“锁脉印”,此刻正随着归墟之瞳的搏动,明灭闪烁,如同呼吸。她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裂缝深处那只虚无之瞳:“姒姬前辈说,古我语和南巫语同源。那您……是不是也懂南巫语?”
归墟之瞳的转动,极其轻微地,顿了一瞬。
就这一瞬,地去也手腕上锁脉印骤然爆亮!青光如箭,直射瞳心!并非攻击,而是……共鸣。一道古老、苍凉、带着泥土与腐叶气息的吟唱,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中炸开——
【南荒有巫,衔烛而行;烛烬成土,土育万灵……】
这不是古我语。是南巫秘咒,是姒姬教她辨识古我语时,顺口提过的、早已失传的“烛龙引”。
归墟之瞳深处,那片虚无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眨了一下。
“原来如此。”地去也缓缓放下手臂,锁脉印光芒渐敛,脸上却没了半分惊惶,只剩下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您不是‘吾’。您是……守门人。”
查好炸毛:“什么?!”
“锁我塔,从来就不是囚笼。”地去也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仿佛在陈述一个尘封万年的真相,“它是门。一扇用十二位古我王骸骨为基、九十九道天罡锁链为框、亿万我族精魄为楔……铸成的门。门后,才是真正的‘我界’。而您,紫狐,或者该叫您……南巫烛龙最后一支血脉的守门人,一直在这里,等一个能听懂烛龙引的人,来……替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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