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廓，那凉意瞬间窜上他指尖，直抵心口。
好乎身形未动，只睫毛颤了一下，像栖息在雪枝上的蝶翼，欲飞又止。
“阿乎。”他声音哑得厉害，几乎不成调，“若有一日……我要你选。”
“选什么？”她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没答。只将那只手缓缓收回，袖口垂落，遮住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
窗外，那朵山茶，在月下静静盛放，又静静凋零。一瓣花瓣无声坠落，砸在积雪上，洇开一点更深的白。
雪还在下。细密，无声，覆盖一切来路与去途。
好乎终于抬起手，将竹哨轻轻放在案几上。那截青竹，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段被时光磨亮的旧梦。
她没吹响它。
可整个南国的风，似乎都在等它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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