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怜惜一下妾身吧。”

        我心里像被人攥住了,拧了一道又一道。

        她说的是“夫君”。她以为每晚操她的人是我。

        她以为那一夜夜的折腾、那被操得通红肿胀的逼口、那每天早上起床走路都打颤的双腿,全都是她丈夫所为。

        她在向自己的丈夫求饶,让我——这个她以为在床上凶猛到不知节制的人——手下留情。

        可那些不是我干的。

        是李欢。

        我用那根十八厘米长、五厘米粗如同儿臂的鸡巴,把她从前紧致如缝的逼口操到现在能轻松塞进三根手指。

        是李欢连续七夜夜夜打桩灌精,把她操得每天下床都哼哼唧唧、走路夹着腿、在我面前还要强颜欢笑地端茶倒水。

        “夫人。”我的嗓子有点发紧,“我知道了。你好好歇着。”

        周研听见我答应,眼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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