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瑛的舌头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温热,它灵巧地、仔细地舔过每一丝褶皱,将那些黏腻的污秽卷入口中,更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敏感至极的阴蒂。

        仿佛是为了回应,又仿佛是出于本能的模仿,林千歌也缓缓调转过身体,与程天瑛形成了一个头脚颠倒的、无比淫靡的姿态。

        她低下头,同样将自己的舌头,探向了程天瑛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幽谷。

        当她的舌尖触碰到挚友穴口流出的、那混合着百家滋味的浊液时,一股同样的战栗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尝到了自己的屈辱,也尝到了挚友的屈辱,而这屈辱,在此刻,却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

        她们的舌头,如同两条不知疲倦的灵蛇,在对方最私密、最肮脏的所在疯狂地探索、吮吸、交缠。

        程天瑛的舌头大胆地探入林千歌的穴心深处,勾卷着那些温热粘稠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每一次吞咽,都让林千歌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小腹一阵阵地痉挛。

        而林千歌,也笨拙地模仿着,用舌尖去追逐程天瑛那颗颤抖的阴蒂,用唇瓣去吮吸那不断外翻的嫩肉。

        “啊……天瑛……嗯……”

        “千歌……千歌……好吃……你的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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