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歌与程天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无数只粗壮的手臂按倒、淹没在那片被酒水与体液浸湿的华美地毯上。
她们的身体被扭转成最方便侵犯的姿势,两条修长的大腿被粗暴地、毫无怜惜地高高抬起,分至极限,那凡人终其一生也难得一见的幽秘风景,就这般彻底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数十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滚烫的肉棒,带着浓烈的腥膻与汗臭,蛮横地撬开她们的樱唇,长驱直入,势不可挡地直抵喉间。
那柔软的舌头被死死压住,每一次吞咽都成了奢望,堵住了所有可能发出的言语,只剩下被呛出的、混合着酒液的津液,顺着惨白的嘴角蜿蜒流下,在脖颈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与此同时,她们身下那两片早已被酒液与淫水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禁地,也被更为粗硕、形状各异的阳具狠狠地贯穿。
无论是那早已习惯了吞吐、此刻正温驯地包裹着入侵者的柔嫩小穴,还是那同样被开发得熟稔、此刻正紧致地吮吸着巨物的幽秘后庭,都在同一时间,被彻底地、蛮横地填满、撑开。
撕裂般的胀痛与被彻底贯穿的堕落快感,将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意识也焚烧殆尽。
她们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呜咽与嗬嗬的喘息。
这声音非但没有引来丝毫怜悯,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压在她们身上的男人们更加疯狂,腰间的动作也愈发猛烈,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们的魂魄都从身体里捣出来。
然而,她们并非只是被动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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