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神赐予你的无上烙印。”

        “你生来,便是为了侍奉神使的圣妓,你的身体,是献给神明最美的祭品。”

        她还记得那种深入骨髓、灵魂都被抽空的无力感。

        记得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在手镯的控制下,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扭动,摆出各种她自己都觉得羞耻无比的姿s势,去迎合那些陌生而粗糙的手掌的抚摸与侵犯。

        她记得……她记得父母带着卫兵冲进来时,那双眼睛里最初的震惊与愤怒,以及在看到她那副淫荡模样后,最终凝固成的那抹……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深深的、刺骨的嫌恶。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我并非是被高胜这个畜生,变成了如今这副不堪的模样。

        原来,我从被戴上这只镯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天生的骚货了。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崩溃的嚎哭,也没有带来疯狂的挣扎。

        它像是一股平静而冰冷的洪流,冲垮了她内心最后一道名为“抵抗”的藩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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