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一个宾客在她们的足间发泄完毕,喷射出滚烫的精液,将她们的脚心、脚踝、甚至小腿都糊满一片白浊之后,便会有另一个人立刻上前,毫不怜惜地将自己的肉棒塞入她们那依旧沾满前人精液的足缝之间,开始新一轮的蹂躏。
她们就像是两条予取予求、毫无尊严的母狗,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沦为这群男人发泄兽欲的工具。
高踞主位的高胜,看着这满堂春色,终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酒嗝。
他懒洋洋地拍了拍手,示意这场荒唐的闹剧暂时告一段落。
两名侍从会意,立刻从后堂抬出了一个硕大无比的、擦得锃亮的银质酒壶,放在了大厅的中央。
高胜站起身,肥胖的身躯摇摇晃晃地走到那些刚刚在二女足间泄过身的宾客面前:“都给本公子过来,把你们裤裆里剩下的存货,都给本公子射到这个壶里去。”
宾客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更为兴奋的哄笑与叫好声。
他们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尚且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撸动几下后,便对准了那银质酒壶的壶口。
一时间,大厅内尽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射入金属壶中发出的“噗噗”、“哒哒”的声响。
很快,那巨大的酒壶中,便积了小半壶乳白色的、散发着浓重腥膻气味的液体,上面还漂浮着一层细密的、令人作呕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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