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的存在,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阻隔的作用,反而让这场口交变得更为艰难,也更为羞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纱布粗糙的纹理在自己的舌面、上颚、喉头来回摩擦,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而那东西的腥臊气味,则毫无阻碍地、变本加厉地灌入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让她几欲作呕。

        她被迫地、机械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干呕,换来的却是那盐商更为兴奋的、粗重的喘息,和那肉棒在她口中更为用力的捣弄。

        而在大厅的另一端,一个看似斯文,穿着一身月白长衫的年轻书生,则微笑着拉住了另一名蜜色肌肤的女子的手腕。

        他并未像那盐商一般粗暴,而是引着她,让她跪坐在了自己的脚边。

        然后,他施施然地端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清冽的酒液,缓缓地、一滴不漏地浇在了她那双曲线优美、堪称完美的玉足上。

        冰凉的酒液顺着她光洁的脚背缓缓流淌,浸润了每一寸肌肤,汇集在圆润的脚趾缝隙间,最终滴落在华美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如此一双美足,想必踏过的也是香尘。在下今日,便斗胆斗胆,品尝一二这玉足酿的美酒。”他说话的语调温文尔雅,字字清晰,可话语中的内容,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狎玩与侮辱。

        程天瑛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被陌生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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