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身被迫向下深陷,丰腴的臀肉被那条细细的皮带勒出两道圆润挺翘的弧光,高高地对着他。
他从后面撩开那片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的皮料,扶住自己那根尚挂着淋漓骚液的肉杵,对准了那紧闭的幽谷,腰身猛地一沉,便将那柱身连根捣了进去。
“呜啊——!”一声变了调的哭吟自程天瑛喉间迸出,被悍然撑开的胀痛与方才饮尿的羞辱感瞬间化作一股扭曲的狂潮,席卷了她的神智。
身后的狐尾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弄疯狂抽甩,就真像是狐狸受惊而晃动尾巴,胸前那串金丝乳链撞击着早已红肿的乳尖,发出一阵清脆又淫靡的声响,足下的玉履在光洁的地面上徒劳地蹬踏,划出凄厉的刮擦声。
而另一边,林千歌被迫跪在地上,那双曾经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却不得不倒映着挚友在身下承欢的淫态。
在高胜腕上古镯的驱使下,她的手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颤抖着探入自己腿心。
指尖拨开那片被尿液与淫水濡湿的薄纱,方一触及那枚冰凉的紫晶阴环,一股酥麻的电劲便自花心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如同离水的鱼,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齿缝间不受控制地漏出。
她被迫用自己的指腹,在那枚冰凉的晶石上反复地研磨、按压,感受着那份被器具无限放大的、无从逃避的羞耻快感。
“叫!给本公子叫得再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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