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瑛的身体,在她那份早已堕落到极致的、病态的欲望驱使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不受控制地凑了过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这个即将上演的、更为淫靡的场景,又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而林千歌,镯子的力量,强迫着她,缓缓地、麻木地,张开了那双早已被泪水和屈辱浸透的、冰凉的嘴唇。

        在林千歌那双盛满了无边绝望与死寂的眼眸中,程天瑛那张因为极致情动而泛着潮红的脸,越来越近。

        最终,她的唇,覆了上来。

        一个混杂了男人精液、女人津液、汗水与无尽屈辱的深吻,在两个曾经亲密无间、情同骨肉的女人之间,以一种最不堪、最肮脏的方式,展开了。

        程天瑛的嘴唇滚烫得如同火焰,而林千歌的则冰冷得好似寒冬的湖面。

        当这冰与火接触的瞬间,程天瑛毫不犹豫地,用她那灵巧而又火热的舌头,撬开了林千歌那被动而又无力的齿关,野蛮地、深深地探了进去。

        她将自己口中残留的,刚刚从林千歌雪白的肌肤上舔来的、属于高胜的精液,混着自己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大量分泌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津液,形成了一股黏稠而又腥膻的浊流,尽数推向了林千歌的喉咙深处。

        林千歌的喉头本能地、剧烈地收缩,想要将这股污秽的液体呕吐出来,但那手镯的力量却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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