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晴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麽。
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右手的食指上——那种被他的手指包裹的触感，那种从皮肤接触点蔓延到全身的温热，那种近在咫尺的、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她动了一下手指，在他的引导下把滑块向右拉。屏幕上的节点散开了，人物关系图变得清晰可见。
「很好。」他说，放开了她的手。
林安晴把手缩回来，藏在桌子底下，悄悄握成了拳头。
「你还有别的问题吗？」他问。
「没有了。」她的声音b自己预想的要哑了一些，「谢谢你。」
他站起来，在狭窄的房间里微微弯腰以免撞到灯，目光扫过她桌上的泡面碗、便利店的塑料袋、墙上贴着的课程表和超市的优惠券。
「你每天就吃这些？」他问。
林安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餐桌——泡面、纳豆、便利店的饭团、一袋蔫了的蔬菜。这些东西在她看来已经算是「留学生活标配」了，但在他的标准里可能连「将就」都算不上。
「我是学生。」她说，带着一丝自卫的语气，「学生在日本都这样吃。」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露出同情或怜悯的表情。他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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