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晴咬了咬嘴唇，走回教室。
门关上之後，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日光灯嗡嗡地响着，白板上写满了她看不太懂的公式。
「你看到网上的东西了？」他问。这是直接的单刀直入，没有任何铺垫。
「看到了。」林安晴说。
「那些不是真的。」他说，语气b平时急促了一点，「关於你的那些——」
「我知道不是真的。」她打断他，「你不用替我澄清。我承受得起。」
亚历山大沈默了一瞬，然後从讲台後面走出来，走到她面前。他们之间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能看到他衬衫第二颗扣子没扣好，露出锁骨的一小部分。
「但是我承受不起。」他说。
林安晴抬起头，对上那双灰蓝sE的眼睛。
「承受不起什麽？」
「承受不起你因为这种事而——」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而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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