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沉默片刻。
「那时候总以为,你会知道。」
大学时的他们太年轻,以为喜欢不必解释,也以为短暂分开之後,还有很多时间能把没说出口的话慢慢说完。
直到错过了这麽多年,他们才学会把想念、在意与舍不得,清楚地告诉彼此。
许星眠望着他。
「那以後想说什麽,都要告诉我。」
「好。」
「不能再让我猜。」
「好。」
她又问:「那你现在有没有什麽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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