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眠耳根更红,却没有躲开,只把脸埋进他x前。
以前她总以为,家是一个必须靠自己努力守住的地方。
现在她才知道,家也可以是一盏为她留着的灯、一碗反覆替她温热的汤,还有一个无论多晚都会等她回来的人。
江砚白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明天几点上班?」
「九点。」
「我送你。」
许星眠抬头。
「你明天不是有早会?」
「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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