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说:“嗯~~别加了。”但她的臀部却本能地微微后顶,迎合着那节奏。
安景没听,继续增加,终于插到三指时,阴道被撑开,肉壁剧烈收缩,她再也忍不住,叫出声:“啊~~安景,好胀!”她的声音压抑却尖锐,双手抓紧小姚爸爸的衣服,指节发白,像在借此稳住自己。
安景的三指在里面搅动,并拢成锥形,挖着最深处的敏感点,他的金色手指关节弯曲,刮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拉扯、挤压,发出湿润的摩擦声。
手指深入时,龟头般的指尖顶到子宫颈附近,轻柔按压,那里敏感得让她全身一颤,爱液渐渐增多,黏稠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下,润湿了他的手掌和手腕。
走路揺的身体颤抖着,鼻息粗重,她低声喃喃:“停~~我受不了。”但腿张得更开,阴道内壁像活物般蠕动,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拉丝的淫汁,她却在高潮边缘,雌穴被黄毛少年的手指玩弄得水声阵阵。
安景揉阴核的手也没闲着,指尖快速捻动,那粒小红豆肿胀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腰肢一弓。
他低声说:“阿姨,你的这里好湿,夹得我手指好紧。”只是轻车熟路在戏耍起来,走路揺摇头,声音软软到:“别说~~小声点。”但她的臀部扭动起来,迎合着手指的节奏,那背德的快感如浪潮般涌来,她想象着丈夫醒来看到这一幕的模样,心头一紧,却让阴道收缩得更厉害。
安景感觉到她的肉壁在痉挛,三指挖得更深,拇指在外按压阴唇,全面刺激着那片湿热的区域,指关节弯曲时刮过G点,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又叫了一声:“嗯啊~~要来了。”此刻在走路揺淫叫时,走路揺在地板上的丈夫依旧鼾声不断,这场景让她出轨的耻辱感如火烧般灼热——她本该摇醒丈夫回家,却在这里被少年手指侵犯雌穴,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那种背德的快感混杂着恐惧,让她脑中一片空白,那具属于丈夫的身体绷紧,甜蜜的阴道鲶鱼在呼吸般触动收缩,挤压着入侵者小黄毛他的手指,一股热流涌出,黏液喷溅在手上,带着咸湿的温度。
安景没停,继续揉弄阴核,让余韵延长,她的身体抖动着,鼻息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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