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收拾得热火朝天,楼下帮不上忙的几只闲聊着。
什么是海?飞羽完全没有听过这个词,本来想问奕湳,可看他也一头雾水的样子,只能把这个问题丢给笠巫斯拉。
不问黑曜石是因为他没待几天又走了,只保证很快就回。
海啊……你可以把故乡的沙漠或者我们的草原替换成水,海无边无际,只是不像淡水能喝,是咸的。笠巫斯拉庆幸他们去过足够多的地方,不然他只能解释说海根他们的湖海仫萨弥玺一样广阔,这样的说辞还不如不说。
真不可思议,有的地方一滴水都没有,有的地方却全是水。飞羽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奕湳附和几句没再关注,他少见的沉默不语,一直抬头盯着云芽的房间,另外两只对他的行为表示不解。
我的老家碑郁幽林离云芽上学的地方不远,有些学生经常会偷偷来约会。奕湳继续盯着云芽的房间不放,说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
所以?笠巫斯拉不明白他的意思。
奕湳又顿了会,转头看向他们:那些个学生曾说过一些放假去海边什么的话,每到这个时候女学生都会问男学生“你想看我穿什么泳衣?”
飞羽还是不明白,但笠巫斯拉懂了,他在心里感叹不愧是奕湳的脑回路。
云芽的里里外外你们都见过了。笠巫斯拉说这句话的时候酸得不行,他连吻都没有得到过,最多只是落在吻部的蜻蜓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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