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举动肯定也遭来了误解,以为云芽负气出走,想破头也想不明白根结在哪。笠巫斯拉继续说着自己的猜测,在这点上奕湳不这么想,他记得家里尴尬的气氛,对父母的隔阂,以及云芽经常不愿多言的表情,反倒是跟她的哥哥还比较亲密有话题可聊。
她讨厌那个家,所有人都知道根结在哪。他想。那个寄宿学校是云芽绝不能碰的禁区。
三只聊了半天也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果,直到炖肉的香气从小独栋的方向飘来才注意到日头即将登顶。
先回去吧,之后我和飞羽跟云芽再好好谈谈,至少让她别太难过。奕湳一锤定音,说了这么多不跟本人谈怎样都是白搭。
另两只纷纷点头赞成这一点,附和着“没错”、“就是这样”一系列的话转身往家走,迎面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就在他们不远处站着一名体型娇小的女性,她留着一头微卷的黑色短发,眼睛是少见的亮翠色,嘴巴与云芽有几分相似,许是常年与药草打交道的原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是云芽的母亲……奕湳没想到说来就来,我记得她叫云茹。
她就是啊,味道跟云芽不同,我得记下来,人类太难区分了,可不能把她跟其他人弄混。飞羽抽动鼻子深嗅几下想要记住眼前这个人类的味道,这样下次再见就能及时打招呼了。
她跟云芽挺像的,头发的颜色,身型什么的,看不出来吗?笠巫斯拉没想到飞羽竟然分辨不清,他点了几个相似的地方辅助记忆。
奕湳冷哼一声:人小子,你曾经是人肯定很容易区分,但对我们来讲人类大同小异,最多靠气味来分辨他们的不同,如果不是我之前记住了她的气味,我可看不出来她跟云芽有亲戚关系。奕湳指出这一点让笠巫斯拉明白,他们不是人,可不靠外貌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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