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什么乱七八糟!”笠巫斯拉终于接上上一句的话,他无法理解,喜爱归喜爱,但人类怎么能做这种事!

        很快他又想起云芽的话——“人类真让我恶心。”

        “这大概就是魔幻生物研究员的献身吧。”笠巫斯拉这么开导自己,没有再继续停留,带着乌泯连夜返回。

        云芽这边折腾到半夜,将前一天缺失的毛茸茸能量充满,才满足地进入梦乡。

        看着环在中心的人,奕湳和飞羽抬头对视皆是露出担忧的神情。

        其实他们早就注意到那个人类祭司和那头生厌的鹿就跟在身后,因此一整天都无视了云芽若有若无的勾引和挑逗,直到深夜时分才接受她的交尾邀请,谁能想到那两个家伙隔了那么远的距离都能听到动静过来查看,刚才的事肯定都被他们听了去。

        怎么办?飞羽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云芽。

        算了,如果她知道了又要多想,反正那两个家伙也滚了,就当无事发生吧。奕湳思考了一下才说。

        两只嘀咕一阵认可了这个思路才睡下。

        第二天继续行进,如果按照喀伊拉玛吉的说法,大概再走个五六天就能到达盗猎者出没的范围,云芽觉得必须好好盘算一下怎样才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不过当务之急要先填饱肚子,云芽吃腻了背包里的食物一眼都不想看,更别说拿出来食用,闹得她又饿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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