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奕湳,不……太激烈了——呀啊!”
云芽又高潮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性器交迭在一起,连着快感也一同翻倍。
一边在蠕动地搅着自己的穴,不断用看不见的小触手顶弄敏感的软肉;一边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性器,她记得上面每一个纹路,记得每一次是如何撑开她的小穴顶上深处令她失神。
“呜——不要了,不要再操我了,奕湳,老公,求你停下吧,呀啊!”云芽说到最后被奕湳重重地顶了一下,整个人都向后仰去。
云芽,这个时候叫老公只会让我性欲高涨。
即使没听懂云芽也猜出了不对,原来老公这个词在这个场合不能乱叫。
“不是不是,奕湳别……你就当我——唔——”她真想收回那两声老公,现在好了,等下奕湳完了,飞羽肯定要接着来。
果然飞羽凑了过来展开翅膀蹭去云芽脸上的泪珠:我也想听你这么叫我。多叫几次,总是臭狗先尝到甜头,不公平!
“叫,我肯定叫。”不用翻译也能看出飞羽在吃醋,云芽肯定不会区别对待。
奕湳没让飞羽等太久,刚才那一声“老公”直接让他失守根本无法继续坚持,很快便射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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