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还没注意到上面的风云变幻,还在为刚才小云芽的称呼憋笑。

        他只在云芽生气的时候听她骂过奕湳为狗,小云芽到好理直气壮地叫他为“大黑狗”,可想而知他现在有多憋屈,要不是怕疼,飞羽真想大笑出来。

        一声吸鼻子的轻响突兀地钻进耳中,飞羽抬头看去不悦地皱起眉。

        刚被吼的小云芽又吸了几下鼻子,哆哆嗦嗦地看着奕湳:“你是因为我叫你大黑狗生气了吗?可我还没有学到你的物种,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说到最后嘴角向下一撇,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哭包眼见着要哭。

        奕湳赶紧把小云芽放下来让飞羽去哄,她这么喜欢他肯定好哄。

        你怎么总是把她惹哭。飞羽的语气充满责怪,要不是不能再把孩子吓着他绝对呲牙,现下只能张开翅膀吸引注意力,让小云芽赶紧忘掉刚才的不愉快。

        我不是故意的……奕湳的狡辩非常没有底气,在云芽身边待久了一些小毛病愈发收敛不住,闹脾气的低吼就这样条件反射地用在了小云芽身上,着实不该。

        飞羽瞥了奕湳一眼懒得搭理,翅膀一收将小云芽圈在自己身侧,一边用尾巴轻拍,一边伸出爪子让她抓揉肉垫,连番亲昵的攻势让她止住哭意,专心致志地捏起眼前的肉垫。

        小孩子的伤感来得快去得也快,更何况她的梦中情兽对她这么好,还让摸肉垫,她现在只剩下开心。

        “说起来,你们叫什么名字呀?”小云芽揉着飞羽的肉垫开始跟他们说话,“哦对,你们不会说话。”然后她笑嘻嘻的自说自话起来,“叫你们什么好呢?”她看向奕湳,“你叫阿湳怎么样?其实我更想管你叫大黑,但你肯定又该凶我了……”她委屈地撇了下嘴,“或许湳更合适吧?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有多——漂亮,像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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