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陌生的性器,云芽更加期待入体后的感觉。
当然,抛去这些不谈,作为魔幻生物研究员,云芽仔细端详起这跟性器,手中不停迅速记录——可不能因为手速妨碍她办正事。
飞羽碍于体型的缘故,他的性器相较于同类而言不是很大,即便如此也约莫有云芽的两个手掌长短,一只手将将能握住。
其下粗上窄,到了顶端又逐渐张开像个撑开的伞与茎身形成了一种微妙的过渡连接,并不会显得最细的地方脆弱得会断掉,整个顶部厚实又有弹性,顶端的小孔正微微冒着液体。
茎身与其他同科目的魔幻生物那样也分布着剌人的倒刺,但摸上去又软得不可思议,直到软刺根部才能摸出硬硬的根结凸起,完全只是样子唬人。
云芽的手在性器上又戳又摸,刚射完还微微发软的性器又重新抬头粗胀了几分,现在的粗细一只手已然握不住。
飞羽忍得痛苦,他不想又被说秒射小子,可云芽的手劲太过合适,不过几下就想缴械投降,透明的液体不断的从顶端的小孔流出。
云芽看得出这个经验勉强为零的小家伙快要忍耐到了极限,坏心地在顶端的小孔处蹭了蹭,头顶的呼吸声骤然加重,炙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背上,又潮又痒。
她轻笑几声,果然这里最敏感。
云芽求你,不要——
飞羽乞求的声音没有传达到云芽耳中,但他急促中带着点可怜的呜鸣倒是听了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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