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在脑中一点点复盘当时的情况。
狮身有翼兽扑过来的时候奕湳不知道又搭错哪根筋对自己闻得起劲,鼻子贴在肚子上的样子再被衣服遮挡,或许以狮身有翼兽的角度来看自己就像是被奕湳袭击倒地正要被吞吃入腹,为了拯救救命恩人所以才发起的进攻。
文献中说他们虽然高傲,但很重情义是真的呢。她想。
原由找到了,接下的事就好办了。
“呃,狮身有翼兽你注意听我说。”她挥挥手让狮身有翼兽的注意力集中过来,她边说边比划不知道他能听懂几分,“你刚才是不是想替我出头教训奕湳?你误会了,他没有袭击我,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他绝无恶意。我们啊——”她还想继续说,奕湳突然转过身用尾巴把她推走,开始了他的告诫。
云芽的话狮身有翼兽只听懂了极小的一部分,他们这些年轻狮子早就不像先祖能听得懂复杂的人语。
他一头雾水地看着云芽在那里比划,嘴里蹦的都是他不能理解的词,但看恩人手忙脚乱的样子他还是努力表现出听懂的表情。
原本以为能稀里糊涂的蒙混过去,旁边的黑家伙却遮住恩人开始了他罗里吧嗦的警告威胁。
无外乎就是,让他滚。
这不可能,狮身有翼兽已经决定好要跟随恩人,与她共存亡。
另一件则是,黑家伙的嘴巴在尾巴上,他听到的什么撕扯血肉的声音纯粹是他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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