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怪自己那个时候已经被操得神智不清,竟然让性器还留在体内就把奕湳恢复到了正常的大小,小穴里的性器不用说直接将那里撑开顶进最深处。

        她已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挨过的那一下,她的脑子已经混乱得什么都记不清,好像尖叫了,奕湳也好像退出了,然后呢?

        好像是求着他狠狠操自己来着。

        在仅剩的一点记忆里云芽记得自己说了一句:“奕湳,求你,让我忘不了你。”

        这样的邀请对奕湳来讲是最好的催情药,粗长的性器狠狠顶了顶脆弱又敏感的内里换来一阵颤栗的抽搐,云芽连一声呜咽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迎上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她的浪叫伴随着单人小床的嘎吱声在小屋环绕。

        奕湳不知疲惫地操弄着,这个过程中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小穴与子宫里满是他的精液,性器搅在里面发出比往常更加响的水声。

        这个声音挑起了奕湳全部的欲望,他一刻不停地撞着,让性器在穴里深深浅浅地抽插,根据云芽的呻吟换着位置的顶弄。

        他将自己所有的想法与欲念化作行动,让云芽忘不掉他。

        事已至此云芽只能自食其果,她错估了奕湳的持续性以为只会是一场普通的交尾,至少在一天里给她点休息的时间,这样算下来持续三天或许还能坚持得住。

        哪知道奕湳不仅一刻不停,还学会了让性器前段收放自如;一会合拢顶弄深入,又一会张开挤压敏感的穴肉,令她在高潮和潮吹间一次次失神昏迷,又会像现在这样在快感中苏醒。

        “这么连续三天根本坚持不了,要被操坏了,唔嗯——”不过一会的功夫云芽再次陷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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