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五个在这个不宽的溪流中玩得不亦乐乎,玩到最后他们全身湿透,滴下的水能汇聚成一小片水洼。云芽自不必说,衣服湿答答的贴在身上。

        厚实的线衣沾了水沉了不少赘着非常不舒服,她脱下外面罩着的线衣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衣。

        浅色的衬衣沾了水紧紧帖服在身上,隐隐能看到肉色的肌肤,勾勒出她丰盈的躯体与胸部的弧度。

        没有了胸衣的遮掩,微翘起的小小的乳首在单薄的衣服下看得一清二楚。

        笠巫斯拉瞥开视线又挪回目光,来回几次最终放弃,叼着她脱下的线衣回到岸上。

        他晃动鹿角,轻踏几下蹄子,湿漉漉的衣服飘到半空展开又落到角上晾晒。

        笠巫斯拉,你这样永远吃不到。奕湳有点看不起这个束手束脚的家伙。

        我之前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不能对我要求太高。笠巫斯拉动动耳朵想散去聚集在此的热气,但效果甚微。

        你是不是忘了在平原的时候拉着云芽的手不放的事了?飞羽白了他一眼,这件事他可还记着呢。

        那次是不小心!笠巫斯拉赶紧解释,当时他们在探讨魔法,他只是有些忘乎所以了,绝没有逾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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