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可能了吧?奕湳并不乐观。

        哑谜一般的谈话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谜底的答案,他们都记得夜晚的尖叫,还有深入亲密时猛然地躲避与惊慌的表情,谁都看得出来她自从出事后到现在都还没能走出来,她的研究道路可能就此戛然而止。

        可是,云芽不再和其他生物交尾对咱们来讲不是好事吗?黑曜石说得没心没肺。

        你以为这是好事吗!自愿和被迫根本不一样!奕湳气得用尾巴使劲戳他的头,这头龙简直白活一百多年,云芽不再跟其他生物交尾,也不可能跟咱们!这段时间她的表现咱们都看到了不是吗,谁想要稍近一步都不行,她会躲开!云芽到现在都还在害怕!

        黑曜石被奕湳训得哑口无言,是他把问题想得太简单对自己不过脑子的话感到羞愧,简直无地自容,蹲坐下来把身体缩得更小。

        站在一旁的飞羽和笠巫斯拉同样也在不满地瞪着他,没有因为他意识到错误而息怒。

        我知道龙很自私很无情,但你作为伴侣还说这种话,太过分了。飞羽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保持冷静,不让自己扑过去撕咬这头说话不走脑子的龙。

        我可以理解你作为梦幻生物这样的高位种不喜欢伴侣跟下位种交尾这种事,但你说话的时候得考虑具体情况。笠巫斯拉明白龙的自私性让黑曜石口不择言,但对他爱的云芽还说这样的话实在欠妥。

        “黑曜石做了什么吗?”云芽整理着衣服走来就看到黑曜石简直快缩进地里,另外三只更是剑拔弩张地对向他。

        黑曜石一听到云芽的声音直冲而去把她抱在怀里发出尖锐的哼声,她头一次听到龙发出这种声音。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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