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调动神识,一把锈迹斑斑、有些卷刃的破刀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就在他又一次被那怪风如同垃圾般狠狠刮向崖壁的瞬间——

        “呃啊——!”

        他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将全身仅剩的所有力量,都灌注在那只还完好的右臂之上,单手握住刀柄,在撞向石壁的刹那,狠狠地将破刀插向了崖壁!

        “滋滋滋——!”

        金属摩擦声在峡谷中回荡。刀锋与坚硬的岩石剧烈摩擦,爆出了一长串耀眼的火花,在这漆黑幽深的峡谷中一闪而逝。

        那一瞬间的反震力,将他的虎口震裂,骨头都在呻吟。但他还是死死地握住刀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终于,下坠的势头被止住了。

        他就那样颤巍巍地挂在半空之中,一只手臂早已被魏苟捏碎,软绵绵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死死地拽着刀柄,整个人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枯叶,随时都可能被再次吹落。

        他往下看去,那里依旧是一片漆黑,深不见底的深渊如同一张吞噬万物的巨口,正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坠落。

        他知道,这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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