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报警抓你。”
“姐姐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姐姐要报警应该需要证据吧?看来得把精液留在姐姐的肚子里才行了!”郁悯一副替她着想的绿茶语气。
这会儿才知道之前郁悯还留了点余地,没有全部深入进去,此刻整根没入,庄杳下意识扭动腰想让它滑出去一些,又被郁悯按回被褥围成的陷阱里使不上力。
“好像顶到什么地方了呢,软软的,是姐姐的子宫吗?”郁悯像好奇的孩子,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击。
酸胀感袭来,庄杳有种要被从里面破开的恐惧:“别弄了,这样不行的。”
“看来还没人进去过呢,听说女人的子宫很小,我进去就会把它撑满的吧。”郁悯自言自语着,捉住庄杳推他的手,“姐姐怎么这么害怕?第一次破处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害怕呢?当时那个人有耐心地对待姐姐吗?”
“你……啊!!”庄杳浑身颤抖着惊叫起来。
像不知不觉登顶后忽然九十度直线下坠的过山车,闭合的子宫口被暴力地撞开,不该承受欲望的柔嫩器官被迫接受不速之客的占有。
被肏开的是子宫,庄杳却觉得连带着忍在心里的脆弱、委屈、愤怒也被毫无隐私地挖出来了。
当她崩溃地哭出声时,郁悯紧紧抱住了她,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子宫壁上,将她的空缺用欲望填满。
“我总算也有你的第一次了,姐姐。”
她的手机铃声响起,坚持了几声后归于寂静,庄杳觉得自己离郁悯好近,近到能听见他鲜活的心跳,以至于距离那个真实的世界好远、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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