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方纫兰想到了什么,示意了一下自己借来的那辆治安车。

        “如果没有什么新线索的话,我需要先回车里了。”方纫兰指了指身后的车子,向负责人说道,“就不给你们正在工作的鉴识人员添乱了。”

        “好的,方治安官,有需要随时找我。”负责人点了点头,随后便于方纫兰分别,继续去配合鉴识人员的工作。

        方纫兰坐回到车里,立刻打开了电脑,找到了刚刚绘制的电子复盘档案草图,开始继续在上面绘制与推导。

        “第一起案子,两名受害人进行了一组上吊跷跷板,所以她们的脖子上被写了字母。第二起案子则把字母写在了额头上。”方纫兰对现有的三起案子做着最后的整理,一步一步推敲道,“第三起案子,受害人说她们进行了肛塞拔河,所以线索写在了臀部。反推回来,第二起案子的两位受害人,应该进行了一场犬奴爬行比赛,冲线的位置是额头,所以脑门上写了字母。”

        至此,方纫兰发现自己已经大体上搞清楚了希达的犯案手法与步骤。

        “第一步,挑选一个自己要复刻的行为艺术,提取出表演者和表演形式两个信息。同时,那个被复刻艺术的放置街头需要在地图上满足两个条件,周围存在一个能够指代这场艺术的东西,还有存在一个能够指明受害人身份的东西。”方纫兰将所有关键条件全部推算了出来,为第四起还未发生的案子总结着前置条件,“之后,她会让两个受害人进行一场前置的情趣比赛,输的人被做成人偶,赢的人则活下来,但精神受创,难以提供线索。最后,她会把关联的艺术作品以缩写的形式写在受害人比赛时的关键部位上。”

        想到这里,方纫兰回忆起了电话里希达的一句话:

        “我马上要完成杀人循环了……”

        “杀人循环,代表她不是要一直复刻下去,而是有目的的完成着自己的杀人计划。”方纫兰探寻着这句话隐藏的信息,摸索着推测道,“第四起案子,她会在受害人的身上写下韵律0的线索,完成头尾相接的循环!”

        想到这里,方纫兰彻底明白,必须要在第四起案子截住这个疯女人,否则她大概率就要带着她的胜利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