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自己像个球一样被抱进了车里,一路脸红耳尖、喵了三次、蹭了五次、炸毛无数次,还被舔了耳朵一下(!)。
而那个男人,从头到尾只做了一件事—抱紧她,不放手。
白笙笙被男人抱上车时,还在轻轻挣扎。
但那双手实在太稳太暖太……令人心安。她明明心里喊着要逃,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蹭了蹭他胸口。
车里一阵静默,谢宇臣打了电话给白子心,告诉她猫在自己手里,白子心此刻也像猫一样气炸。
男人低头看她一眼,声音低哑地问:又蹭?
我、我才没有!我只是、只是……肚子痒了!她耳朵通红,语无伦次地胡扯。
男人没戳破,只是在她额头落下一记淡淡的亲吻。
撒谎的小猫,要罚。
车停在一栋占地广阔的半山别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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