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躺在那里,时不时颤抖,非常的敏感,身子更加软,像一滩烂泥一样,时不时那樱桃小嘴里,喊出那稚嫩娇滴滴的声音平安哥哥……

        听得陈平安再也忍不住,立刻抬起头,跪在双腿中间,握着自己那玩意,就想进入那娇嫩的地方。

        也发现那白如羊脂玉的瓜,实在太小,自己光那个桃子,就把双腿之间给占满。

        其实自己的桃子,还是很光滑很鲜美的,可是放在旁边和二丫那小瓜相比较,就显得颜色有些暗淡,没那么好看了,因为二丫那地方实在是鲜美。

        不看其他地方还好,一看到自己其他地方,黑乎乎坑坑洼洼,一做对比,简直实在是太丑太丑。

        自己这么丑陋的玩意这么大,把那么鲜美的东西,简直就是癞蛤蟆和天鹅。

        虽然有这种想法,内心那种邪恶感更加爆棚。

        就像有一盆清水,恨不得滴进一只墨汁,把水给搞混污染,心里才快活一样,就是有那种邪恶感。

        陈平安握着自己那丑陋的玩意,激动的手都有些发抖,终于挨到那羊脂玉瓜一般的上面,眼睁睁的看着。

        有一种感觉,就像在煤炭里挖煤的工人,长得又丑又黑,身上脏兮兮的,把圣洁的白雪公主,按在脏兮兮矿洞里给玷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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