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依旧握住自己那根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湿滑发亮、根部还沾着白沫的柱根,防止它滑脱带出一堆东西。
另一只手小心地撑开那团小小的、凝聚了我们所有疯狂气息的湿润蕾丝布料。
“抬高点,抓着裙子。幼幼,别动。”我低声说,自己也有些气息还未完全平复。
沈幼怡羞得脖颈都泛着粉色,听话地用手提起自己校服短裙的下摆,一直撩到腰际以上,将那一片饱经蹂躏、泥泞不堪的狼藉风景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借着暮色微弱的光线。她的嫩穴口依旧红肿不堪,两片饱满湿腻的唇瓣像被彻底玩坏了的蚌肉,无力地微微张开着,根本无法闭合。
嫩红的媚肉从中间那小小的、无法合拢的洞口里隐现,沾满了粘稠的、乳白色的、混合着大量爱液的精浆,还在一股股不受控制地往外溢流。
那些浓稠的汁液正极其缓慢地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细腻的肌肤上画出道道淫靡的湿痕,甚至滴落在脚下深色的落叶和泥土上,无声无息。
洞口边缘,因为刚才激烈的扩张和抽插,还泛着被撑开撕裂般的诱人嫣红色泽,微微颤抖。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麝腥气和少女花穴独特芬芳的奇特气味在闷热的夜晚空气中弥漫开来,甜腻又淫靡,诉说着刚刚结束的疯狂。
我看准位置,捏着那团湿得能拧出水的小内裤,小心地对准那处还在微微翕动、不时挤出一点浓稠白浆的小小穴口。
“嗯……”布料刚接触到那最敏感的红肿肌肤,沈幼怡的身体就触电般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痛楚的呜咽,抓着裙摆的手指猛地攥紧,指尖都失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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