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逻各斯撑起身体,似乎是终于打算放过我的胸,向下进行了。

        我赶紧趁机问道:“逻各斯,你在河谷的时候,是不是有人给你上过课?”

        “嗯?什么课?”

        “就是……性爱方面的……”

        逻各斯笑笑,却摇摇头:“姐妹们不会传授我这种知识,博士,不要胡思乱想。河谷的一切都很纯洁,我在从河谷出来之前,也只是个纯洁的男孩而已。”

        我愣住,忍不住调侃道:“那个,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是被我污染了的不纯洁的逻各斯?”

        逻各斯貌似认真地说道:“那要看如何定义‘纯洁’了。如果纯真被夺走便视为失去‘纯洁’的话,那么我的‘纯洁’的确是被博士夺走了。可换个角度来看,我的一切都属于博士,我的所有‘纯洁’也都给了博士,那么对于博士来说,我又怎会不‘纯洁’呢?”

        不愧是逻各斯,可真是个释义的天才。

        但如果拉玛莲问起这方面的事,我还真没想好要怎么和她解释……

        算了,真被问到头上再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