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还是让她不要清理小穴把,把这种美丽的小穴变成和自己的臭鸡巴一样的模样,那种扭曲的感觉,竟是让他心脏怦怦直跳。

        反正新的小穴有的是,弄脏了就换一个吧。

        ……

        “嘶,怎么回事?”

        躁痒感,让臭根重新清醒过来,那份难耐的躁动让他甚至都无法赖在身下高级的大床上面多睡上一分一秒,但就算是这样,也是他这些年睡过的最好的一觉。

        他睁开了双眼,大手伸进裤裆里面挠了挠鸡巴,那份和昨天,和以往如出一辙的来自于鸡巴上面的瘙痒让他快疯了,让他分外怀念当时插在三月七的小穴里面,被那个激烈蠕动着的淫荡湿滑肉穴刮蹭着鸡巴表皮的酸爽,温暖而湿润的蜜壶,让他喘息着的恨不得三月七立刻出现在自己的怀里,用那个又热又湿的淫荡骚穴把自己的鸡巴紧紧的包裹住,用那个淫荡的子宫小嘴咬着龟冠沟几乎要把自己龟头咬断卡死在子宫里面,龟头一直一直浸泡在三月七的子宫肉壶当中的舒爽欢愉,让他不住的拱动下体摩挲鸡巴。

        不对,不对?

        他忽的意识到了什么,掀开被子,自己的那根勃起的鸡巴高高挺立扯旗,过长的包皮仍然死死的包围着龟头,让他当即意识到了什么…

        “什么,不可能,三月七的小穴才不是什么劣质小穴,一定是叔叔你的鸡巴的问题!今天一整天,你的鸡巴都要泡在三月七的小穴里面,我看你的鸡巴就绝对不敢再生出那么多的鸡巴垢了!”

        粉发的美少女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臭根,大声抗议着臭根对自己粉嫩的小穴的投诉,说什么三月七的小穴清理工作太不细心了,昨天才用她清洗过的鸡巴今天就又一次的生出了不知道多少的黏糊糊的鸡巴垢,一定是她没有仔细清扫干净的关系,让铁道列车赶紧贡献出全新的优质小穴清理他的胯下,那根已经跳出来没有一丁点遮掩意思,从龟头包皮中间溢出着黏腻垢污,显然是在睡了一天以后,这根鸡巴上又一次布满了又脏又臭的黄浊鸡巴垢,而三月七的小手却是在此时也重新拨开了臭根的包皮,那黏糊糊的黄浊鸡巴垢充斥着整颗龟头,布满了整个龟冠沟,浓郁的腥臭味不停的飘散,一下子就让其他的铁道成员们脸色大变的捏住了鼻子,可是三月七却只是流露出了更多的惊讶,白皙小巧的琼鼻直接凑到了臭根的腥臭鸡巴上面,对着满是包皮垢的臭鸡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身体兴奋的一颤,好似嗅弄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样摩挲起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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