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快感和黏液流进你掌心,他的分身在脚下发狂蠕动、爬向你大腿。
来,奎茵——让我见识你失去理智的样子。这里,只剩下你和血肉。想怎么对它下手,都随你。
你的笑容将满场的疯癫牵扯到极致,马戏帐篷内,连光都在颤抖。
远方的波纹扑哧笑出声来,将牌抛向黑暗:这场赌局——我下注在她会把你拆成两半,然后亲自喂回你嘴里!
你掌心那团刚被撕下的血肉还热腾腾地喘息着,形状仿若抽搐的心脏,又像蠕动的野兽胎儿。
指尖用力搓圆捏扁,血肉表皮渗出黏腻透明的浆液,每一次压扁再团起都带来一阵颤抖,尖细而诡异的愉悦声音在指缝间萦绕,像是失控的幼兽在恳求、在撒娇、又在哀鸣。
那声音细小却尖锐,融合著晓樈所有分身的癫狂与依恋,被你玩弄时连颜色都变得鲜亮,红润几乎能反射你笑意的光。
每捏一次,它便剧烈地发抖,体表的血管因愉悦收缩,喷出带着晓樈气味的乳白浆水,顺着你的掌心滑下,沾满指节与手背,甚至溅在胸前新生的伤口上。
那气味混杂铁锈、腥甜与异常的欲望,浓烈得足以让整座帐篷的分身陷入短暂失神。
晓樈的瞳孔收缩到最细,他的身形猛地向前半步,舌头从唇角缓慢滑过血渍,双手紧抓舞台边缘,整条脊椎紧绷如弦。
哈……你就这么急着把我的‘唯一’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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