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远在心里快速地愣了一下，然後把表情调整好。
「嗯，」他说，「随便选的。」
他说完把视线移回课程大纲，用翻页的动作替自己的回应画上句点。不是特别刻意的冷淡，他告诉自己，只是没有必要说太多——反正只是巧合，同一门课，不代表什麽。
沈曜没有立刻走。
林知远能感觉到他还站在那里，沉默了两秒，像是在评估要继续说话还是就此打住。林知远没有抬头，把注意力放在大纲上第三条评分标准，盯着「期末报告占百分之四十」这行字，等待沈曜离开。
「我坐这边。」
不是询问，是陈述。
林知远这才抬起头，沈曜已经在他旁边位置坐下来，把书包放到椅子下面，拿出笔记本，动作很自然，彷佛这是他早就决定好的事。
林知远看了他一秒，把视线收回来。
他没说什麽。
教室继续有人进来，位置渐渐坐满，老师走进来，开始点名。林知远把笔拿好，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课程内容上，告诉自己沈曜坐在旁边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就像图书馆里任何一个陌生人坐在附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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