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吗？」林知远压低声音。
「背了。」
林知远沉默了一秒，不确定这是在炫耀还是在陈述事实，但沈曜的语气实在太平淡，他只能把那种困惑咽回去，轻声道了谢，把课本挪到自己面前。
他翻开来，发现沈曜在页面空白处用铅笔记了一些笔记，字迹很工整，但密度让人意外——不是随手抄的那种，是真的读过留下来的痕迹。
林知远快速把视线移回课文。
他觉得自己好像窥探了什麽不该看的东西，虽然对方明明是自己主动推过来的。
九月的雨说来就来。
放学时间，林知远站在校门口屋檐下，看着外面灰sE的天，把书包抱紧。他今天出门的时候天气是晴的，所以他理直气壮地没带伞，现在只能站在这里，跟其他十几个同样没带伞的人一起等老天爷良心发现。
「你没伞？」
林知远转头。
沈曜站在他旁边，手里撑着一把深蓝sE的伞，也在看外面的雨。林知远不知道他什麽时候出现的，但他就是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像是本来就在，只是林知远刚刚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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