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听得人胃里直抽抽,比顾怀礼的惨叫还让人毛骨悚然。
“可你惦记他公司的事……”他每说一句,那手工锯条就靠近顾怀礼一分,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顾怀礼的惨叫撕裂了仓库里死寂的空气,但很快就被一块破布堵住了嘴,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黄景明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锯肉的声音,骨头被锯齿撕裂的声音,血肉被撕扯的声音,像一首地狱的交响乐,每一个音符都他妈是血和骨头。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血腥味是如何在仓库里弥漫开来,如何沾染上老五的衣角,如何渗入顾怀礼那副残破的躯体,像他妈的墨水,一点点浸透。
他冷冷地听着,手里把玩着一枚冰凉的玉扳指,那玉扳指,真他妈的凉。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老五平的汇报:“黄总,办妥了。”
他才挂断电话,指尖的玉扳指依旧冰凉,但黄景明的心,比那玩意儿更冷,冷得能结出冰渣子。
之后,他暗示老五放了顾怀礼那废物,他妈的,对他来说,那家伙活着比死了能给他更多的“情绪价值”。
就像你养了条看门狗,哪怕它瘸了,瞎了,只要它还在那儿喘气,你就能时不时地踢它两脚,找点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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