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他妈的,用完就该扔掉的破抹布。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吴永昌是黄景明的老朋友,操,老朋友?

        那不过是用来形容那些知道你最肮脏秘密的狗杂碎的词儿。

        他知道怎么把事情办得“干净利落”。

        他妈的,干净利落?

        那是老五的说法,黄景明只知道,那家伙工作的地方,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铁锈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像是某种动物的血,又像是某种金属被切割后的余味,粘稠得能把你的肺都给堵住。

        顾怀礼被绑在中央那张生锈的操作台上,像条被开膛破肚的鱼,还在他妈的抽搐。

        他挣扎,嘶吼,眼睛里全是恐惧和怨毒,像颗被踩烂的葡萄,汁液都快溅出来了。

        老五戴着橡胶手套,那双手,他妈的比外科医生还稳,手里是把正反都能用的手工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活像死神的镰刀。

        “黄总说了,阉了你,你和他老婆的事情就结了。”老五的声音平稳得像个他妈的机器人,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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