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赢被丁西泽拽得一路小跑,方才他来找自己时满脸不忿,眼圈还红着,拉着她就走。

        她也不说话,默默跟着,倒想知道什么事让他如此难受。

        一直到僻静的小树林里,说是小树林倒像个小型的公园,树并不密集,穿插几条石子路,还有长凳供人休息。

        丁西泽终于转身,戚长赢才发现他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眶里有泪珠打转,话还未落泪先流。

        “你…你是不是跟沉祈唯在一起了?”

        他说话一抽一抽的,带着浓浓的哭腔。

        戚长赢开始头疼了,她坐在石凳上,“他跟你说什么?”

        丁西泽也顺势坐下,同她靠得很近,“他没说什么,就说你们该做的没做的都做了。”

        这句话的暧昧程度足够把他逼疯,他以为两人都是平等的待遇,谁知道沉祈唯居然有特权。

        戚长赢默默翻了个白眼,还没说什么,他把想说的都说了,难为丁西泽跟个傻子似的,听不懂人故意让他误会。

        “你倒真信他的话。”戚长赢凉凉道,勾着自己头发打卷,偏脸不去看他,“合着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怎么不来问问我?自己气上心头拉着我就跑,我手腕都被你掐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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