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头叫大牙，听不懂口令，要用鞭子cH0U牠的PGU。」我闭上眼睛，决定听她的话省点力气，「右边那头b较乖，别扯太紧。」
「知道了！」
鞭子破空的声音响起。虽然动作生涩，力道也不够，但两头雪兽还是咆哮着冲进了黑暗的荒原。
颠簸。
剧烈的颠簸。
每一次雪橇撞上冰棱，我的手臂就传来钻心的疼。冷汗浸透了内衬，很快又被T温烘乾，黏腻得让人恶心。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极夜的风雪是最好的催眠曲，也是最温柔的刽子手。一旦睡着，T温就会迅速流失，最後变成路边的一具冰雕。
「赫尔卡！别睡！」
一只冰凉的手拍在我的脸颊上。
我艰难地睁开眼。莉莉安不知何时停下了雪橇，正凑过来检查我的状况。她的脸冻得通红，护目镜上全是冰霜，但那双翠绿的眼睛里满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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