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丰寺。

        叶韵秀扶着母亲走上台阶,一路上听着母亲埋冤父亲。

        “当初我就说不要让你嫁给李家那个二少爷,你父亲非是不听,现在可好了,不过二载,他便暴病而亡,你年纪轻轻,花一般的二九年华便成了寡妇!”说到此处,叶氏不禁唉声叹气。

        “母亲,是我自己命不好,别生父亲的气了。”叶韵秀安抚着娘亲,一张貌美的脸上神情淡淡。

        “我儿这般品貌,怎么会是命不好!都是你爹那个老顽固!”叶氏携着女儿走进寺里,“还好那李二少有些良心,提早与你写了和离书,这次娘亲定要为你找个好夫婿。”

        叶氏在寺里拜了又拜,又捐了好些香油钱,只求一则女儿的好姻缘。

        寺里到处是香烛味儿,叶韵秀有些闷,便带了个小丫环到寺庙后的小林子走走。

        净丰寺后面种了一片杏树,此时正是杏花开放之时,放眼望去云蒸霞蔚,艳态娇姿,在春风中犹如胭脂万点,摄人心魂。

        “小姐,这杏花都开了,可真美!”小丫环痴迷道。

        叶韵秀来到一棵杏树下,伸出纤纤素手接住了一朵飘下的杏花,淡红的花儿更衬得肤白似玉。

        “这杏花虽美,可不久后,依旧要零落成泥碾作尘了。”叶韵秀眉间轻蹙,秀美的脸上笼着一丝愁绪,不知是在说花还是在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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