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看见椅背上方与两侧，垂落着几条细长的东西。它们从她头部附近向下延伸，有些垂在椅背边缘，有些落在肩後，有些则像被看不见的水流托起，缓慢地浮在空中。
那些东西的尾端偶尔闪出细微的光。
一点红。
一点白。
又很快暗下去。
我不知道那是什麽。
那不像一般的线路，也不像我在制造室里看过的工具。它们太安静了。安静到不像外部装置，更像是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个T身T的一部分。
长桌上方，有东西正在移动。
一支钢笔悬在空中，笔尖压着纸面，缓慢而准确地滑动。旁边有几叠资料被钢制夹具固定着，那些夹具没有连接任何机械臂，却自己悬在桌面上方。纸张一页一页翻起，又一页一页落下。
沙。
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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