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扼住喉咙,跌跌撞撞奔进小盥洗室,伸出手指使劲扣着嘴底,拼命干呕了好半天才觉得畅快点。
不适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洗了把脸抬起头,清晰的裸体半身浮现在镜前。
以前为国王更衣时,第一次见识到的女仆难免惊呼出声。
尽管有青年时勤奋锻炼的结实体魄作为基底,但岁月带给陛下的不仅是色素沉积、赘肉堆藏,更有遍体鳞伤。
一道巨大的结痂斜穿右肩和左胸,那是他成年礼时亲手搏杀巨龙的荣耀证明;半个十字箭头形的针缝创口,距离心脏只有半指远,那是他笑对刺客、坚持发表完动员演讲才下去疗伤的独特“纪念”。
从上到下,国王可能只有脚底板的皮肤能算完整,往好听了说,金发披散的陛下比老狮王更身经百战;往难听了说,国王还记得有仆人私下的大胆议论——
惨得像一根快熟烂的香蕉。
而现在的陛下,完全不同。
心口、小臂、腋下,肚子、私处、小腿,除了头发和眉毛,哪里的体毛都全部脱落了,仅有少许残留还是靠汗才黏糊糊地粘在身上;胸前、背后、四肢,各处的疤痕全都消失不见,就连深深嵌入肉里的炮弹碎片、创伤缝线也被彻底挤了出来;新生的肌体各处都透出粉嘟嘟的柔软,被薄薄的表皮包覆着,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娇嫩到似乎轻轻一掐就会有鲜红的引子。
唯有自然垂下时足有大腿一半的巨根保持原样,像芭蕾舞台中央站了个黝黑中透着红的老实庄稼汉。
“是真的…开始见效了!她没有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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