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帝王家突然脑子抽筋关心大臣的婚事估计也没好事,她琢磨着这狗皇帝是想要用婚姻制衡她的权力。

        没办法,可能这就是宿命,该怎么应对以后再想,她只知道现在不答应的话立刻就得死。

        年少时常跟她逗趣讲乐子、跟她一起出生入死上战场杀敌的那个活泼少男自从登上皇位就变得阴鸷、喜怒无常。

        或许她该庆幸自己现在还活着,而不是被面前这个敏感多疑的家伙早早杀害——他不是没干过这档子污糟事,双手浸满鲜血,无辜大臣的怨魂甚至常常飘荡在宫中。

        也不知道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害不害怕被鬼索魂。

        总之,她匆忙奉旨成婚。

        女将在成为统领众人的将士之前,准确来说是在还没有隐瞒女子身份的时候,只是个整日待在闺房里再普通不过的小姑娘。

        她不绣花也不练字,更不看那狗屁的《女德》,常常趁着父母不在时偷拿出藏在枕头底下的话本子没日没夜的看,想象自己以后成婚的情景:要是嫁个丑的,就把他药死;嫁个长得可以但总是出去鬼混的,就把他睾丸和屌一起割了喂狗。

        现实成婚的场景和她儿时幻想中的完全不同。

        绣球将这对素不相识的夫妻隔在两边,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她好奇的用余光瞥着这位跟自己差不多个头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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